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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紐約

還是紐約

用什麼文字寫遊記讓我煩惱。以前我常說﹐中文是我感性的語言﹐英文是我理性的語言。現在想想﹐練了這麼久﹐用什麼語言交流對我並沒有太大的差異。我其實是想好為誰而寫﹐再去推敲那些文字的。因為以前一直習慣把你當傾訴的對象﹐久了就理所當然的用中文寫心事了。這一年多都是拿的商科課﹐沒有大批報告論文要寫﹐我的英文好像退步很多。我有時候想﹐不用英文寫心事﹐是不是也因為不願太多身邊的人懂自己的感受﹖寧願把最隱密的話寫給不認識的人看(當然﹐除了你﹐雖然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在看)﹐我是這麼怕破壞別人心目中我為自己筑建的印象。 哎﹐不是說不再用“你”了嗎﹖看來這跟我咬指甲的老毛病一樣﹐一時還改不掉的。 在紐約的最後一天﹐答應媽媽去唐人街買點吃的。心血來潮搭一趟沒坐過的地鐵﹐誰知道週末加施工﹐轉了兩次﹐讓我都不知道身在何處。還在懊惱自己的選擇﹐突然發現車已經離開黑暗的地道﹐在一座鐵橋上飛馳著。而在紅藍的橋支柱間忽隱忽現的﹐是曼哈頓的skyline.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十秒﹐我真實的感覺到自己在這偉大的城市中。沒辦法隔著又厚又臟的玻璃照到這偶遇的美麗﹐只希望它能在腦海中停留久些。 在街頭閑逛了不少時間﹐發現紐約的繁華區和貧苦區常常都沒有明確的交界。轉一個彎﹐看到的就不是名牌服裝店﹐而是破爛的建築物和上面精彩的涂鴉。我該承認在中等階級城郊長大的我﹐高中最淪落也只不過被朋友推銷搖頭丸(當然乖乖女的我拒絕了)﹐第一次知道朋友吸毒懷孕還真被嚇得不輕。而且這些也不過是沒事做的青少年無聊的消遣﹐只是他們生命中不太光彩的一段。大學也只是做義工的時候才會偶爾接觸到城市貧窮的一面﹐而我對那些人說實話只是種很膚淺的關心。在紐約一不小心就走進不太好的區域(雖然我也不懂﹐只是猜測)﹐特別是晚上回Brooklyn﹐有點提心吊膽的快步走著﹐裝做聽不到路邊的搭訕和調笑。就是這樣就已經有人覺得我大膽的不可思議了。而我卻覺得自己象溫室中長大的草﹐也許我本身是能在艱難中生長的草﹐可被細心呵護了這麼久﹐也沾光被身邊花兒們的習尊處優陶醉﹐要是哪天被丟出去自生自滅﹐我會不會和那些嬌柔的花一樣香消玉損﹖ 去聞名遐邇的Guggenheim逛逛﹐門口居然排了一條長龍﹐一個個在冷風細雨中抖索著﹐期待著。如果都市美術館(譯﹖)是個莊重﹐古典的迷宮﹐Guggenheim是讓我迷惑的旋渦。具體的結構我也不多提﹐等我把照片傳上來在細解好了。這一段時間的特別陳列是Moving Pictures, 非常現代化的一個系列﹐如同所有的藝術﹐很難用文字表達。但是對我這門外人﹐沒有旁邊的註解﹐我還真看不懂那些前衛的作品。不能為那些作品攝影﹐很遺憾。我不能說與他們有什麼共鳴﹐只覺得長了很多見識。這些畫家以他們自己特殊的風格與世界交流﹐不管別人懂不懂。看過這些陌生的作品﹐再回去看如Mondrian, Seurat, Picasso等名家的作品﹐反而印象模糊了。 學國際關係﹐讓我對聯合國有特殊的感覺。對這些辦公地點的運作很陌生﹐不知道為什麼外面一排昇旗杆都光禿禿﹐怪冷清的。進去才發現這裡還落後得很﹐買遊覽的票居然不收信用卡﹐而我剛好把剩下的現金用在帝國大廈的門票上了。後悔也沒用﹐我只好在大廳裡徘徊﹐欣賞陳列那裡的AIDS美術展。一幅幅悲傷的﹐無奈的﹐憤怒的﹐甚至恐怖的影像展示在我眼前﹐我為這些不被世界接受的人感到難過﹐卻深知自己也對他們有不公平的恐懼。走出大門﹐我看到左邊那有名的銅塑﹐一把手槍﹐前面的鐵管打了個結﹐象征聯合國的和平宗旨。諷刺的是右邊聳立的﹐卻是從世貿大廈殘骸中救出來的金色大球﹐暗淡的顏色和殘破的肢體提醒著世界和平是多虛渺的一個夢想。 背著不輕的包袱回家﹐一個人在巴士上看這城市又一個陌生的面孔被拋在身後﹐不禁想起很久前聽別人說起美國的種種。當時我總是似懂非懂﹐不知道為什麼﹐每個人的話都不一樣﹐卻又那麼肯定的描述著同一個地方。什麼美國人都很隨便﹐只穿T-shirt, 到美國女孩子從小就開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扮成熟。有人說﹕美國簡直和鄉下一樣﹐都是平房﹐望過去都看不到鄰居﹐高樓大廈還沒有我們這裡多。卻有人反駮﹐夜裡登高看高速公路上一條黃龍一條紅龍有秩序的圍著燈火通明的辦公樓﹐繁華無處能比。看紐約﹐看到美國的好多面﹐才知道以前聽到的那些人都是盲人摸象。要了解這個以diversity為傲的國家不是那麼容易﹐我一定不能做井底蛙﹐還有好多好多驚喜等著我去發掘呢。 P.S. 我痛恨和每天吃5餐+零食+啤酒都不會胖的人出去旅行 >:(

Hello from NYC

Hello from NYC

在紐約耶。 不知道是不是把熱情都留在米奇的夢中﹐紐約給我的第一印象是臟﹐亂﹐和舊。 坐在阿姨家的電腦前看伊能靜給哈林寫的情書﹐隔壁的房客用聽不懂的鄉音傾訴著什麼﹐香煙的味道從門的隙縫裡飄進。 紐約﹐要不是街頭的人群都頂著形形色色的面孔﹐我還以為回到中國的某個城市。 昨天為了一點小事﹐鬧點小姐脾氣。他們四個男生在Central Park雪仗打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我安靜的在一邊企圖捏出一顆顆冰心。可是每次差不多弄好﹐又不小心捏破一角。最後﹐只剩下一顆破破爛爛的心﹐遺留在路邊等著被踐踏。 簽下日本料理的單子﹐留下不菲的小費﹐有點心疼男生們對漂亮的小姐的慷慨。不禁想念在佛羅裡達的快樂女生時光。時代廣場上等過馬路被擠得不能呼吸﹐心裡卻浮起湯姆克魯斯在Magnolia裡獨自在空曠的時代廣場吶喊的一幕。 不願為了一群懶豬的睡眠習慣而浪費早晨的時光﹐我帶著我的CD機﹐一個人去這個城市森林探險。躲在漠然的表情後面﹐我好奇的觀察身邊的人群﹐為他們編寫故事。 仗著腦袋裡大概記得該走的方向﹐我固執的把地圖藏在口袋﹐摸索著前進。一個人行動﹐沒有時間的阻塞﹐不怕被誰取笑﹐我悠閑的數著自己的腳步﹐告訴自己孤單也是種享受。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門口一大堆遊客忙著為他們的到此一游留下憑證。我快步走進﹐希望讓那些名作能在我腦海浬留下憑證﹐以掩飾我的無知。 從希臘羅馬雕塑展﹐進入成吉思汗廣闊的版圖﹐轉一個彎看Richard Avedon相機中映出的人生滄桑﹐回頭再不懂裝懂的對著Picasso, Braque的扭曲線條沉思。最喜歡的還是一幅梵高的自畫像﹐和Monet的巴黎夜景。對著夕陽下灰矇矇的法國眾議院和梵高看不透的眼神﹐在人擠人的展示廳裡﹐覺得只有我和它。值得一提的小片段是﹐當我仰望著Monet的Waterlily時﹐耳邊傳來兩位同鄉小姐(阿姨) 對房價和租金的見解﹐有點哭笑不得。雖然我也不是什麼藝術瘋狂者﹐可在這難得一見的名作前﹐聽到這樣的話﹐難免有點煞風景。 沒辦法一天接受那麼多藝術的轟炸﹐我有點狼狽的逃出美術館﹐走進旁邊的中心花園﹐享受些赤裸裸的美。一路上拋不少媚眼給一個比一個帥的狗狗們﹐開始想念家裡笨笨喬治的熱情。穿了三天的高跟鞋讓腳痛得不行﹐正好沒地方可去﹐我毫無方向的在雪中漫步﹐累了就坐下﹐覺得與這個速度飛快的城市格格不入。快走出去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對情侶甜蜜的接吻﹐突然難過得想哭。 我知道我最想念的是什麼了。和女生出門﹐可以牽著手逛街﹐累了有肩膀靠﹐冷了有人抱。和男生出門﹐反而事事要靠自己﹐真諷刺。 真想和你牽手在Central Park的雪裡走幾十年。

暗號

暗號

暗號 詞﹕許世昌  曲﹕周杰倫  編曲﹕邁可林 我想要的 想做的 你比誰都了 你想說的 想給的 我全都知道 未接來電 沒留言 一定是你孤單的想念 任何人都 猜不到 這是我們的暗號 他們猜 隨便猜 不重要 連上彼此的訊號 才有個依靠 有太多人太多事 夾在我們之間咆哮 雜訊太多訊號弱 就連風吹都要干擾 可是你不想一直走在黑暗地下道 想吹風 想自由 想要一起手牽手 去看海 繞世界流浪 我害怕你心碎沒人幫你擦眼淚 別管那是非 只要我們感覺對 我害怕你心碎沒人幫你擦眼淚 別離開身邊 擁有你我的世界才能完美 你說你想逃開鬆手 愛太累愛得不自由 因為我給不起最簡單的承諾 你停止收訊號 我開始搜尋不到 到底有誰知道 是幾點鐘方向 你才會收到暗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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